沉沉睡去,但他知道自己不能睡,他和诗扬都是,毫无边际的闲扯,是两人排解睡眠的唯一方法。
“我曾经想当编剧,你知道吗?因为我觉得电视上有些剧情,还没有我自己想的好。”
“是吗?”丁诗扬微笑着应和,手里接好一根引信,江流知道,只要拉动诗扬手中的装置,身后的军火库可以将方圆几百米移为平地,诗扬为什么要这样做,他不愿想。
“有时候,我觉得现在的一切是场梦,我睁开眼,会发现我只是趴在教室的课桌上睡着了,老师还在讲课,下课铃声响了,我就可以放学,回家,等我妈回家,我甚至能闻到她做饭的味道。”
丁诗扬转过头看着江流,江流共鸣到他的怜悯,江流摇摇头。
“诗扬,你呢?你现在最想要的,是什么?”
丁诗扬笑着摇摇头,把江流抱得更紧了些,另一手从地上捡起一根注射器,无力的拨掉针头上的盖子,转动注射器,把针头扎进手臂的静脉。
江流叹口气,他知道诗扬想要的,但却是无法实现的。
“对不起。”
“不会。”诗扬温柔的声音,让江流心痛。
“我希望你有一个强大的向导,坚强,温柔,只爱你一个人。我还希望李玄健康起来,跟彭远征一起养老,领养一个孩子。希望红音跟瑶亲王结婚,成为大唐帝国的王后。希望地藏……”
江流痛苦的闭上眼,“为什么大家都不能得到幸福呢?为什么每个人都这样痛苦?为什么我们不能过平静幸福的日子?”
丁诗扬抱住江流,“别难过,这不怪你,也不怪我们任何一个人,是这个世界不对。现在的世界是一
江水东流 哨向文_分节阅读_49(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