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将就木的老人。
“他是个很好的人,他在学校的时候,最大的愿望,是毕业后做一名警察,在自己家附近执勤,每个周末,都可以回家吃饭。他想他的妈妈,自从哨兵觉醒后,他就再没见过家里人。现在,他死了,他本不想上战场的……如果他能早一点得到疏导的话……”
哨兵把脸埋在手里,无声的沉默着。江流看到他的精神领域,下起阴冷的雨。
“一切都是因为这场战争,怎样才能结束这一切?”
哨兵微弱的声音,居然在江流心里激起一丝怜悯,这种情况的自己,还有资格怜悯别人?江流再一次嘲笑他体内向导的本能,可是,此刻的他还没有发现,哨兵和向导间的本能,有多么强大。
“那么,离开这里好了。”趴在台面上的江流,冷冷的说。“把我也带上,带我一起离开这里。”
话音未落,江流的心被共鸣震得一颤,他疑惑的抬起头,看到哨兵改变了脸色,睁大双眼看着自己。
“你说什么?”哨兵声音因怀疑而颤抖。
“带我,离开。”江流看着哨兵的眼睛,重复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