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一个满身血污的哨兵撞开门跌倒在地板上。
“向导,给我向导!”
哨兵咆哮着撞向玻璃,在本来就已经肮脏陈旧的玻璃上留下一片溅开的污迹。
“不要让他碰我,不要。”江流无用的抗议着,而李玄连眉毛都没有抖动一下,直到那只满是血污的手握上来。
“啊——!”小小的疏导室里回荡起江流的嘶吼,他看见了哨兵的内心,一颗地雷在眼前爆炸,巨大的爆炸声像末日一般袭来,还有化为碎片的人体,在哨兵精准的视力下,无数个血肉模糊令人作呕的碎片,每一股刺鼻的气味,来自血液的腥气,来自爆开的胃里的胃酸,来自肝脏胆汁的苦涩。还有,无数炸弹的碎片在皮肤上划开的细小伤口,每一个都像刀锋切断手脚一样的剧痛。
所有的一切痛苦,都毫无保留的展开在江流的感官中,江流一个抽搐,被李玄狠狠的压在台面上。
“救他,你是向导,要保护他。”
江流感到自己的精神力,从皮肤的接触面上,像水被海绵吸走一样,被撕扯出自己的身体。
在江流撕心裂肺的嘶吼中,哨兵慢慢低下头,虚弱的滑落到地上,如同被扑灭的火焰。
“时间到了,出去。”李玄冷酷而凶狠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