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地就输了!西突的飞机就会轰炸我们的城市,无数人会死去!这场战争我们就会输掉!只有你能帮他们!”
在李玄的叫喊声中,掉落在地上的通讯器响起来。
“医生,医生,哨兵们下来了,车子马上到了。”
江流看到李玄的眼睛,痛苦,绝望,和刚才那个孩子临死前的眼神,一样……
“有多少人?”李玄捡起通讯器,无感情的问。
“15个。”
15个……
“告诉他们在疏导室外等着,马上准备好。”
“不,不可以。”江流努力的大叫,发出的声音也只是呢喃。李玄拖着江流的身体,把他拖下楼。
楼下两个房间,李玄把江流拖进其中一间,江流感受到隔壁传来浓重的哨兵信息素。
江流看清了房间里的陈设,让他想起监狱的探监室。
一层厚到模糊的有机玻璃,将房间隔成两半,李玄把江流拖到玻璃后的一把椅子上。
“你要,干什么?”挣扎和未散结合热让江流的意识有些模糊,但他仍看到清了玻璃和台面的交接处,两个半圆形的孔洞,孔洞靠自己这一面,在台面上固定着两个皮质的圈带。
“不要,不要。”
江流的抗议,李玄如同完全没有听见,他拉着江流的手,塞进玻璃下发的孔洞。
“放开我!”江流的挣扎没有换来李玄的一丝迟疑,江流的两只手被牢牢的固定在台面上,手从孔洞穿过,暴露在玻璃的另一边。
“李医生,可以进来了吗?”门外一个士兵焦急而胆怯的催促。
“两分钟之后。”李玄的声音像一个战
江水东流 哨向文_分节阅读_6(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