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寝室吧,还有两个小时天亮,你还可以休息一下。”军医站起身,昭示着谈话的结束。
“他怎么样了?”江流脱口而出,说完后,连自己也感到惊讶。
已经起身的军医回过头,意味深长的看着江流,江流不动声色,悄然竖起坚实的精神屏障。
“他没事,你给他做的精神疏导非常好,所以,他天亮前就可以离开,前去他的埋伏点。”
什么?那么重的伤,今晚就要离开?
军医看出江流脸上的惊讶,“你好像还不了解哨兵的体质,他们的身体愈合得很快。那个哨兵,肩膀上只是皮肉伤,没伤到骨骼和神经,这种程度的伤,不出一个礼拜就能痊愈。我刚才已经帮他包扎好了,接下来不需其他任何处理,所以没必要留在这里。他是一名狙击手,他的任务是埋伏在远离人群的安静的地方,那种环境相比于这个嘈杂的营地,更有利于他的恢复,说不定他现在已经走了。”
已经走了?那一刻,没有什么语言能描述江流内心的失落,江流第一次体会到。
“走吧,你在门口等我,我去里面拿点东西。”无视江流脸上的失落,军医把江流推出门。
江流不记得自己是怎样走出门外的,他只觉得自己的世界,被调暗了色彩,似乎,在意的只有自己而已。
忽然,江流的精神触丝猛然颤动起来,他猛地抬起头,看到面前的走廊里,一个高大的身影朝自己走来。
是那个人,更换了军装,洗掉了脸上的油彩,背着那杆比江流还高的□□和沉重的军需背包,低着头,沉默的行走着,笔直的身姿,如同一把会行走的军刀。
江流全身的精神触丝
江水东流 哨向文_分节阅读_4(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