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杂的心绪让他越发变态。
叶蓝池斜靠在椅子上,让自己进入病娇丈夫的情境当中,试着演练待会儿要拍的场景。
幽默也挺早就过来了,一想到拍完这一场就能放假,而放假又能让她妈来看她,一切都计划停当,可不高兴么。
再一眼看见座位上屏息凝神的叶蓝池,嗨,这就是病娇丈夫本人嘛,幽默瞬间入戏,恨不能立刻逃跑到天涯海角。
两人放下东西,由化妆师补了补妆,收拾停当站在了床边。
“A!”
一说开拍,叶蓝池的眼神瞬间就变了,幽默也立即融入进去。
他的手紧攥着幽默的衣领,浑身发抖,但目光是祈求的,“你陪我一次,我就原谅你……”
幽默不耐烦地偏过头去,但又听说他能原谅自己,又勉强地没有再逃避。
叶蓝池开始摩挲她的下巴,脖颈,然后眼睛定定地望着她锁骨上的红痕,眼中闪过一抹笑意。
幽默想着按照剧情,现在自己应该要被推倒了才对,结果下一秒,叶蓝池就吮在了她喉咙旁边一侧。
“咔!”翻译过来转述史蒂夫的意思,“刚才前戏略长了,叶哥,你现在已经是压抑不住了,所以要尽快推倒进入正题。默姐,前戏略长的话,你的表演要再多一点层次,比如在被丈夫亲吻的时候,你内心会对不起自己和鸭子刚刚萌生的“爱情”,因为亲吻的时候镜头是给到你的……这个草莓种得好深啊叶哥。”
幽默正听得认真,听到这话低头看一眼,自己也看不到,但翻译的这个眼神明显很诡异,好似是说“默姐,叶哥这条小狗把你脖子当树桩,又在趁机撒尿宣誓主权了。”
41.第 41 章(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