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想问的都可以问我。”启谌对此表示了最大程度的宽容。
简丛一开始踌躇了片刻,毕竟他本来压根没打算掺和这些,但事已至此,到底还是问了。
启谌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几乎把工作上那点事毫无保留全告诉他,包括那一包厢的人会答应虞长暮出来吃这顿饭,应该只是打算涮虞长暮。
“其实虞长暮挺拼的,也有能力,是他们有眼不识珠。”启谌没有吝啬对自己竞争对手的夸赞,有时候不得不说心态对一个人的影响确实至关重要。
启谌肩上没有虞长暮那么重的担子,所以他行事轻松,显得宽容又大度,虞长暮则多少透着点破釜沉舟的阴沉。
简丛咬着筷子,把两人的差别看在眼里,心里其实有点酸。
为虞长暮酸。
虞长暮一直以来,先是因为他爸有苦不能言,自己沉寂了三年背上家族的重担,然后现在好不容易回来,却又要眼睁睁看着自己跟他竞争对象相亲……
简丛盯着眼前餐桌上平日里都是他最爱吃的菜,一下就没了食欲,想来想去还是忍不住在快吃完的时候告诉启谌,他想去一趟厕所。
启谌自然不会拦他。
于是简丛左顾右盼地找到了男厕,头脑一发热便轻手轻脚挨个察看起洗手间的隔间。
不多不少,只有一扇门关着。
他喉结动了动,自己都觉得自己变态地站在那扇隔间门前,小声叫了下虞长暮的名字。
门里没有动静,简丛试着又叫了一声。
这回有反应了,而且反应还很大,里面人直接抬手在门板
65、第 65 章(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