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开始是简丛低头低得多,连过夜都受不了。但有一次简丛硬撑着一整晚都没士动找虞长暮说过一句,就想看看虞长暮到底能不能低一次。
结果等啊等啊,一晚上还没过去简丛人就等睡着了,居然完全没被特地调成非静音模式的手机吵醒——虞长暮真的没找他!
那时候还是大冬天,简丛偶尔跟虞长暮吵架了就会从宿舍搬到公寓住。
房间里暖气开得很足,简丛一个人缩在空荡荡的被窝里,大概还是心里觉得虞长暮没多喜欢他的那颗种子一直在,他睁眼一发现自己没被手机提示音吵醒就气哭了。
不平让虞长暮拉下脸开口道一回歉怎么就这么难,居然每次冷战都要他士动。
简丛越想越委屈,蒙头在被子里哇哇大哭,哭到最后眼睛肿成灯泡,哭累了想爬起来喝口水,却发现家里的饮水机空了,新送来的桶装水还放在门口。
以往每次都是虞长暮都帮他换。
冷战中的某人念及此,立马矫情地脸一仰,又开始接着哭。
等他在口干舌燥和房间暖气的双重夹击下,终于感觉自己要流不出水了才舍得开始挪步子。
结果他蓬头垢面,睡衣在身上乱七八糟把门一开,发现桶装水旁的墙根处赫然坐着个戴着鸭舌帽的。
虞长暮其实昨天半夜就给简丛发了消息,也打了电话,但都提示对方已关机。
他估计着以简丛马虎的性格,肯定也是气得忘了充电,他本来打算第二天一早等简丛气消点了再找去,毕竟楼下宿舍的门禁已过,想出也出不去。
但不知道怎么
51、第 51 章(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