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作乱,惹她痒痒的手后,又安静睡去。
男人消停片刻,故态复还。
这次,他放轻动作小心试探,没去管两人身上的衣物,隔着布料将硬挺长茎挤进她腿根细缝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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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淮醒时,讶然发现自己正在一个男人的怀抱里,胸乳被他笼在指间亵玩,腰间紧箍着他健瘦手臂,连大腿根缝中都夹着他身下那还在不停往复抽动的孽物。
她混沌的神思一时尚不能弄明白这是怎么个情况,可稍加思索片刻,她便觉出不对劲来——昨晚睡时,沉或明明被她赶去了地上,怎的今晨一睁眼,这男人又出现在她榻上了?还如此放荡放肆!
“沉或!”郡主厉声斥他“你这是在做甚!”
“嘘……”沉或边抿她耳珠,边呵气提醒她“外间的奴仆一会儿便要进来服侍了,嘉颐想要她们听你我榻间情事?”
李明淮才不在意他话中内容,她只知道这男人出尔反尔,又在拿话糊她,遂扯住他探进自己衣襟的手质问他“昨夜你亲口应了要离开,现在这又作何解释?”
“嘉颐……”男人笑得清润,却伸手捂住她还要喋喋不休的嘴,“新婚第一夜便分榻而眠,让外人瞧了去,不妥。”
索性少女已经醒了,他也不必再如刚刚那般小心忍耐了。男人盯着怀中不能言语又动弹不得的女人,眸光沉沉。
下一秒,他倾身将李明淮围困在床榻与自己胸膛间,胯上动作凶猛更甚,捂她嘴的手,手臂卡在她绵绵乳肉中享受乳波击震;而箍在她腰上的手则顺势钻进她亵裤,寻她秘谷中肉蕾。
即使隔着多层布料,那硬硕之物依旧磨得她腿根肌肤微疼。
六六、晨熹(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