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李明远姐弟俩。年幼的小世子外出游学,来不及赶回来参加姐姐的迎亲礼,这送郡主出嫁的差事一时便无人胜任。
李铮权衡多日,想到胡岳从小陪着郡主长大,两人情同兄妹,索性就将胡岳收做义子,由他担起这份兄长的职责。
男人驮着一身喜服的郡主,慢下脚步,就着落日将熄的余晖,沉迷在这最后一丝只属于他们的时光里。
背上的少女轻盈若飞羽,却又沉甸甸压在他心头。
她额发上簪着的金银珠翠,忽来忽去,一下接一下扫在男人颊面边。
痒。
她带着幽芳暖意的鼻息,时缓时促,密密麻麻扎在男人脖颈处。
更痒,痒到心间上去。
遍天红艳喜气中,李明淮伤感频生。她把脸埋进他肩窝,低低声唤他“岳哥哥……”
胡岳浑身一震,脚下步伐错了一拍。他几次张口,那声妹妹却堵在喉咙间百转千回,念不出来。
“郡主……”大门已遥遥在望,胡岳终于说出了今日唯一的话,也是他对少女最后的祝福,“愿郡主夫妇琴瑟和鸣,两相偕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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汴阳城里最金贵的闺阁女今日要出嫁了,盛大阵仗引得众人纷纷夹道围观。
华盖舆辇缓行其中,百余仆僮前行开道,十数车軿随行其后。
郡主端坐辇中,外头百姓的欢呼高和声太闹,竟让她无端生了丝慌张。
少女攥紧发出汗的手掌,掌心被硬物硌痛。她这才又想起,临行前李铮塞进她手中的东西。
展开一看,是一枚刻着金铭文的铜符。
李明淮先是一惊,随后鼻头酸涩潸然泪
六二、合卺 pó⑱dУ.čóм(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