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南王又似想起些什么,忙传了个脚程快的仆役,让他给郡主带句话——
“切记,不可胡来!”
李明淮懒懒伸手端起茶盏,浅呷一口掩去自己因为一句话而陡然窜起的张惶。她抬眼瞅阶下跪着的奴才,看了半晌才吩咐道“我知道了,你且下去吧。”
“是。”
湖中水榭小亭又回往先前的寂静。
连片水莲碧荷静默摇曳,薄纱垂帘内少女僵直孤影寂寥。
“郡主……”身旁的孙嬷嬷饱含担忧地轻唤她,李明淮回以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爹爹还是太过了解她了,自己仅是将人传唤过来,他便能猜到她的用意。
的确,今日她要在这无人打扰的幽密处会见沉或,便是准备向他和盘托出李铮急迫招赘的实情。
从她寺庙被辱失身妖物,到皇帝秘令召她进宫,一一都要阐述清楚。
至于知道实情以后,这位她父王相中的门客该何去何从……李明淮调头,与倚在小亭立柱之后的胡岳对视一眼,两人眼中杀意碰撞。
这贪心不足的门客!他既是要贪图荣华富贵,愿意做这怨主来求娶她,便应也做好了为贪婪丢弃性命的准备。
如此,也不枉她特意将胡岳从军营中传召回来。
“郡主,人来了。”少女听见胡岳低沉的话语,隔帘望去,果见数十米开外有游舟行来。
小舟停靠水榭,随从侍婢俱留在原处等待传唤,只有一道秀颀清峻的人影步履不停。
郡主默默注视那人影由远及近,最终在纱帘外、一阶之下向她跪拜——
“或,见过嘉颐郡主,郡主安康。”
五六、遥对 pó⑱dУ.čóм(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