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有阴茎骨的支撑,蛇那疲软后依旧坚挺硬硕的阳物仍然不是能轻易拔出的。
李明淮圆杏眼儿里蓄着泪,狠狠咬紧一口雪白小牙,不顾下体娇弱花穴口儿撕裂的疼痛,硬生生将蛇卡在她穴门处出不来的长茎冠首拉扯拔出。
她向着观音殿洞开大门的方向,想拔腿逃跑。只是,刚迈出一步,腿就窜起一阵酸麻涩意,两条纤细的腿也软绵绵的,支不起来。
少女趔趄着,跪在冰凉坚硬的地面上,下身尚未合起的蜜谷里制止不住地淌出大股粘腻液流。
“啪!”
蛇的尾巴尖重重在地上甩了一下,又扇在空中搅出“呼哧、呼哧”风声。
这一声巨响,吓地李明淮一个激灵,单薄香肩也跟着一抖。
蛇!它又要缠上来了!
逃!快逃!快呀!
她顾不上其余许多,向前俯下身子,双手着地,膝盖在石板上蹭出血痕,手脚并用着慌乱向前爬去。
门!就在前面!近了近了!只要跨过那道门槛!
“啊——!”
少女凄厉呼呵划破夜空。
蛇缠住少女一边大腿,勒得很紧,覆着流光黑甲的蛇尾挤着雪白丰美的腿肉,白肉从尾巴缝隙里满溢出来。
蛇被那黑白交织的肉刺得眼中竖瞳拉成根细针,它没一丝怜惜地甩动尾巴,用力地拽。它看少女猛地扑倒在地,圆硕白乳在地上压成张白面饼。
尾尖上的力度不减反增,它拽着少女大腿,将她向自己拖来。而她挣扎动得越厉害,那尾巴就缠得越紧。
“呜——你走开!放开啊你这畜生!”
李明淮
二五、垂成(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