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它觑她花了脸的泪水,觑她痛苦紧合的眼儿,心中暴虐欲不减反胜,但也还夹杂着一点不明所以的闷胀。
它身下动作更猛,扁菱形的头凑到她腮边嘶嘶吐信,尝她香泪。
李明淮厌恶地摆头躲开。
蛇也不计较,转而去吻她纤长的脖颈,鼻吻轻柔地摩挲,蛇信轻缓地舔舐,像对待亲密的爱人——可它身下的动作却一点也不温柔,操干雌穴的速度与力度都有所加大。
吸取前面的教训,大蛇这次换了另一根蛇茎,且把其上螺旋状甲刺紧贴柱身,收进肉膜里,这才能一个挺身,稍显顺利地滑刺进少女湿软嫣红的肉洞里。
它早已经松开了绑住她右腿和桌腿的尾,转而跻身在她叉开的两腿间,腹鳞紧贴她小腹阴户,起伏插干。而后还要用尾巴将她两腿在自己身后缠住,把自己彻底埋在她丰美大腿间。
郡主被迫双腿夹着蛇腹仰躺,大蛇压在她身上,弓身提腹整根抽出肉茎,又放松身躯落下,任由肉棍连根狠狠没入少女阴穴,反反复复,次次直捣花心。
李明淮燥起来了,身上仿佛燃着火,晚间凉风也吹不熄。
她张嘴呵出一口炙热浊气,身体在大蛇一次次奋力捣干中不受控制地起了些难言反应——细细密密的颤栗在身体各处激起了细小疙瘩,白的金的星点在脑中蹦跶,冲淡她原本浓厚的忧愁与绝望——她甚至感觉,身体里有些快乐的信号传送到了脑中。
在蛇又一次插进来时,下体温热的肉壁被冰凉茎棍熨贴,湿滑软肉紧紧吸附过来,裹它,吮它,又被它狠狠碾过。
李明淮甚至尝试着微微用力收缩穴道,穴中嫩红细肉被撑的更平展了,坚
二三、戏珠 pó⑱dУ.čóм(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