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一样呗,咱们静观其变有什么不行”
“你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容嫣反驳,“你要是我,看着父亲和同学亲热,不会感到恶心吗”,这些年,她见证过依偎徘徊在江道生身边的众多女人,年轻貌美或知性优雅,毫无例外都成为父亲情史中的过去式,她本天真地以为,父亲会在老去中悔悟,可事实总与之大相径庭,他在变本加厉地刷新道德的底线
“你又不是第一次见他这样”,任毓毓搭上好友肩膀,努力为其开导,“想开点,至少他为了你从没再婚过”
“他不肯再婚不只是为了我”,或许也可以这样说,他结婚是为了繁衍后代,离婚是为做回自己,现如今的他那么享受这种自由的状态,又岂会再投身于婚姻的枷锁里
“算了”,她突然释怀,“随便怎么样吧,我真的不想管了”
“这不就对了,海纳百川,有容乃大”,任毓毓不正经地拍着容嫣的胸脯,“看看这心胸多开阔”
“你觉得这是开阔?”,容嫣苦笑,“可我怎么觉得这太不正常了”
半年后,容嫣把烂醉在床上的女人拽了起来,“任毓毓,你知道什么叫一语成谶吗”
“什么陈”,她在空中挥舞,“我昨晚睡的人叫小浩,不是陈辰”
“他们要结婚了”
“小浩和陈辰结婚?”,她的意识有一丝回笼,咒骂道,“这死男人没把什么性病传给我吧”
容嫣看着她糗态百出的模样,深吸口气,忍着情绪,“是莉娜和江道生要结婚了”
“什么?”,任毓毓抹了抹脸,顶着一头鸡窝,胡乱说些不着边际的话,“我说昨晚心砰砰跳是怎么回事,那小
第十四章(上)(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