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安紧紧的捏着薄脆的纸张,力透纸背。
很久,才将目光从纸页上离开。
他仿佛自虐一般,一封一封的看着两人来往过的书信,扈九整理出的顺序混乱,但她看完后,却比谁都清楚,结缘伊始,她为何而心动。
是他将她囚禁的太久,令她已经淡忘了自由和被人宠爱的感受。
而江策,令她重温了这些感受。
所以她像扑火的飞蛾一样扑向了他。
至于他给她的那些首饰和华服,哪个金丝雀会喜欢关着自己的笼子呢?哪怕是纯金的。
从未有一刻,他这么恨过从前的自己。
现在,他甚至觉得,他不配得到他的原谅,他应该放了她,给她自由,给她想要的一切。
可这样的想法,也只有一瞬,下一刻,他便狠狠的推翻了。
他不可能放她离开的,他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他只有她。
后院,裴卿卿陪着英欢用晚膳时,并没有看到陆淮安,心里不由浮起一面诧异,不过她也没有表现出来,而是继续给英欢喂饭。
等一大一小两人都吃过,又哄了英欢睡着,她才看向银瓶,吩咐道,“去打听下,大人今晚为何没有过来。”
“是,姑娘!”银瓶领命退下。
裴卿卿则揉着手腕回了寝房,她洗漱过后,银瓶才回来。
裴卿卿从铜镜里看向她,淡淡问道,“打听到了吗?”
银瓶闻言,福身道,“回姑娘的话,傍晚,将.军跟您说完话,就去了书房,到现在也没有出来,听前院的人说,连晚膳都没有用。”
裴卿卿“嗯”了一声,用右手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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