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步,再次拱手,“对了,还未跟江大人道喜,下官祝您和长公主鹣鲽情深、白头到老。”话落,头也不回的离开。
江策看着女子决绝的背影,只觉得心口又剧烈的疼了起来,整个人几乎站立不住,最后还是有路过的小吏将他扶去衙署,坐着歇了片刻,他才缓过来。
回到工部后,裴卿卿想到江策方才的模样,心中烦躁不已,到了快下衙的时候才冷静下来,开始办差。
这日,等她回去时又是过了亥时。
陆淮安并不在,裴卿卿不确定是因为什么缘故,只好自行睡了。
接下来几日,陆淮安还是没有来,裴卿卿想到两人的关系好不容易才缓和下来,当日下衙后,便问了素渠一句。
素渠早就打听好了消息,当下便道,“回姑娘的话,五日前,梁州别庄来了信,说是国公爷的身子又不好了,庆阳郡主便让将.军告了假,送些药材和补品去梁州。”
裴卿卿点了点头,镇国公府的事她曾听陆淮安提到过些许,在他出生前,镇国公就在战场上伤了身子,这么多年一直在山水秀丽的梁州将养,只每年八月中秋回来一趟,其他时间,基本上不会离开梁州的庄子。
问清楚后,裴卿卿就没再管了,只安心上衙。
次日上衙,裴卿卿一到工部衙署就收到一张请柬,是户部尚书饶行健要娶继室,而这要娶的继室却是她认识的一个人,梅贞。
恰好李主事过来问她下月可要去参加婚宴,裴卿卿便顺嘴多问了一句。
李主事为人厚道,手段也玲珑,当即便压低了声音与她道,“梅姑娘原是落不到这个份上的,哪怕曾在大理寺失了颜面,可过两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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