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诩是一个深情且负责的人,还染上了一些封建落后的习性:情人是妾,用来玩弄利用,寻找新鲜感的。妻子则是正室,是这个家里正经的女主人。
“好了,不要总闹着玩。”
郁骆的妻子,也就是姜小姐温婉一笑:“阿骆也要注意一下自己的身体,只有你健健康康的,我们才会好。”
她说这话的时候,郁骆已经把其中一个情人的衣衫撕扯开了一半。
他听这姜小姐的话,觉得很顺耳,况且他的确很喜欢姜小姐,那是他最爱的白月光。
用他郁骆的说法就是,姜小姐是他唯一放在心里的人,其他人他都只不过是玩玩而已,成功男人的身边,怎么能没有许多女人呢?
郁骆听了姜小姐的话,一把推开那个被他搂在怀里的情人,对姜小姐笑了笑:“听你的,我会保重身体的。”
他推开那个情人之后,就往身后一躺。
他的床是从艾斯特尔的庄园里搬出来的,他觉得那样的贵族用品才符合他的身份,更何况他确认过了,那张床没人用过。
所以他就搬回来用了。
果然很舒服,他喜欢的不得了。
那个被他推开的情人猝不及防地摔在了地上,地上铺着地毯,她没有摔伤,不过衣服半掉不掉的,她的胸衣已经被解开了,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胸脯,茫然的坐在地上,眼神呆呆的。
姜小姐的眼里露出了一抹挣扎,不过很快就消失了。
不过她对这些情人从来都不讨厌,一向是很温柔的。
她的脑海里隐隐约约闪过一些图像,不过很快就消失,目光转到摔在地上的情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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