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笛怔怔地看着他清瘦背影,错愕地张张嘴,一句话说不出来。
餐厅里王阿姨身影忙碌,白粥香味扑鼻,林斐书包抡在沙发上,捻一块糯米糕塞嘴里,边嚼,边走向露台。
傅施阅靠着椅子,拧转活动手腕,桌上薄薄笔记本电脑发着幽蓝的光,呼吸间冒出甜甜的香气,偏过头,林斐削尖的下颚抵在他肩膀上,直勾勾看着屏幕密密麻麻的代码,“看不懂,但我感觉每一行都是钱在跑。”
“见完朋友了?”傅施阅指腹抹过他嘴角的残渣,“玩的开心吗?”
林斐潦草地嗯嗯,目不转睛地看钱,“开心,他剑桥毕业的,现在在钱塘航天科研所工作,蛮有意思的。”
傅施阅目光描绘着他的侧脸,吐字清晰,“年少有为,值得交往。”
“我也这么觉得。”
林斐双手从背后环住他,黑玻璃秋似的眸子澄澈,“你都不吃醋,真好,我小时候看电视,最怕那种心胸狭窄,动不动吃醋,还限制人际交往,和个变态似的,太吓人了。”
傅施阅收回目光,端起桌上马克杯慢慢抿口水,喉结滚动,“吓人吗?”
“特别吓人。”林斐凑到他耳朵边,边笑边说,“不过我不怕,我很凶的。”
只有软弱胆小的才会被这种人玩弄于鼓掌,他不是,骨子里是个硬茬,大不了拼个鱼死网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