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突然的冷了,有些烦躁,还有些厌倦。
之后也再不看她。
这模样,倒像是厌烦了她。
厌烦了她?
晚上夜深人静,林溪想到梁肇成饭桌上突然冷下来的态度,心里是越想越不是滋味。
难不成又要像上次一样,他冷,她就也冷,然后转移注意力,忽略他,再来这么一个月?
林溪生气了。
她听到下面大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她知道那是他跑完步回来。
他每天晚上都会去村子的大操场跑两个小时。
林溪闭眼想睡觉,可是又睡不着。
最后到底还是忍不住坐了起来,从衣橱里挑了一件裙子换上,下了楼,去了他房间。
她并没有什么害怕的,以他那个为人,只有她勾他,他要忍的时候估计神仙也勾不了他。
梁肇成洗完澡一推开门就看到林溪坐在了他桌前,拿了他桌上一张在部队时的照片看。
他在门口站了一瞬,但还是进去了,顺手还关上了门,看了一眼她手上的照片,道:“认得出来哪个是我吗?”
那是一张他和战友在边境密林的照片。
上面有五六个人,各在做着各的事,一样的野战服,一样的帽子,没人对着镜头。
林溪的手指上右边一个侧身坐在地上,摆弄着枪支的背影上,带了些小得意道:“这个,我总是能一眼就认出你来。”
说完她回头看他,问他,“有其他的照片吗?我想看。”
梁肇成转身,从后面书架上抽出一个相册来,递给了她。
林溪翻着相册,像是翻开了一段遥远的时光,倒
37、第 37 章(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