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
死寂一样的沉默。
然而谁都没说什么,目光闪动着火花,但看那卷面上他们亲自写下的圈圈点点,谁都没反对——再反对,试卷在这里,实力在这里,实至名归总不好说。
填完了名榜,一应考官俱都散去,各自休息。
这一夜,多少人夜不能寐自不在话下。
次日一早,礼部来了人,将试卷统一收走封存,随着礼部的人离开,有人松了口气,有人眉头紧锁,俱不再说。礼部拿了试卷后,主副考官们终于可以归家,结束了他们这段时间的贡院工作。贡院之中,温琦最后一个离开,离开的时候,他身后跟了一人,若是曾书贤在场,定然认得,那人就是先前从别的房出来,撞翻了他的荐卷的书吏。
“大人,一切顺利吗?”
“挺顺利的。只是……”
“只是什么?”
“名次是否太高了一些?”
“您是说?”
“没什么……”
温琦叹了口气,不知为何,心口怦怦跳,着实不安。他压了压心口,摆摆手,跟那人做了个揖,转身归家。
天启九年,三月十二,会试放榜。
放榜是在中午,从礼部的人离开,就有考生在贡院门口等着。等日上中天时,衙役捧着长榜出来了,贴在贡院门口。此时贡院门外早就挤满了人,里三层外三层,隔得远些的连那张纸什么样子都看不见。贡院外一片人声鼎沸,热闹非常。
杏子街的小院子,福宝今早起来后就一直在哭闹,哄都哄不好。
慕绾绾怕他哭坏了嗓子,抱着柔柔的哄:“福宝乖,跟娘说说怎么了呀?爹爹欺负
第530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