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他们三人时,分别在即,不免眼泪汪汪。
董路喝得很醉,拉着乔明渊和林则惜的手说:“兄弟,我在京城等你们,你们下次一定要来。”
两人答应着,他又哭了:“明渊,当初我跟你在学馆门口遇到你时,我就觉得你不是一般人,今年你没参加会试那是时运不济,老师都说要是你去了,状元没他什么事……”
“那我呢?你第一次看到我什么感受?”
林则惜不依。
董路翻了个白眼:“一个话痨!”
“话痨就话痨吧,总比说没印象不记得了好。”林则惜一开始生气想打人,接着又缓了过来,还自我安慰:“想我堂堂林大公子,怎么着都有点特别的嘛!”
“明渊你呢,你第一次见我什么感受?”问了董路还不过瘾,林则惜还追着乔明渊问。
乔明渊迷迷糊糊的答:“唔,一个胖子。”
“胖子啊……”林则惜捂着心口表示受伤:“你们怎么就没人夸我机智勇敢、热心善良呢?”
“主要是没看出来!”
“不,主要是你们嫉妒我!”
“滚,谁稀罕嫉妒你个蠢货!”
“呜呜呜……你们欺负我,我要告诉老师!”
几人喝得烂醉。
次日醒来,董路和林则惜踏上返程的路,乔明渊送了他们回来又睡了小半早晨。如今已经是五月,府城的天气渐渐热了起来,江上人家的生意逐步冷淡下来,客人们顶着火炉吃不了那么烫热的东西,为了缓解闷热的情况,乔明渊琢磨了风扇出来。
时下有钱人家用冰盆能解暑,但就是有钱人家也耗不起那么多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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