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嘴角没了往日的弧度。
季钰虽对声乐略知皮毛,但也听过很多名家大作。这琴声好听是好听,但总感觉缺了些什么,可以他如今的水平又说不上来,不能给对方提供帮助。
中午,靳砚年如愿以偿地吃到了昨晚心心念念的炸鸡腿。
吃饱喝足后,他出了门。
作为一名公众人物,他给自己化了个淡妆,换了一个适合出去玩的人设:豪门纨绔!
怎么显贵怎么穿,再换上一张嚣张的嘴脸,叫上五个跟班,愣谁都认不出他是靳家的靳砚年。
今天下午,他的名字是晋天霸!
租来的群演小跟班们:“少爷霸气!”
开上他死贵死贵的赛车,靳砚年来到了他常玩的一个地方。
看见冤大头的老板立马笑着迎了上来:“晋少爷您来了,今儿个一定要好好玩啊!”
“那是,来,上跑道!”
老板:不是,大冬天的来玩赛车?
但人家给的钱多啊,多的是人愿意陪这位小少爷玩。
在刺骨的寒风中,靳砚年沿着环山赛道开到了车顶。
看着一辆辆被抛至身后的对手,第一次跟着人玩赛车的系统十分兴奋:【宿主加油!】
靳砚年勾了勾唇:【等着,还有更刺激的。】
山顶上惊险刺激的独木桥,没有扶手,随着人的动作摇摇晃晃……
高空荡秋千,想停都停不下来……
等靳砚年做好安全措施站在跳台上时,系统已战战兢兢:【宿主我们不玩了好不好,一点都不好玩。】
【不好玩吗?】冻得耳朵都红了的靳砚年淡定地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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