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把五本书倒出来重装的时候,钟明终于忍不住了。
“迟哥,第三次了,这书跟你有什么愁怨,你要这么折磨他”
江迟的动作一顿,傻呵呵的抬手摸了摸耳垂,重新坐回到椅子上,就那样抱着书包歪着头看曲历河,看着他柔软的发丝顺着他低头的角度低垂,被黯淡的光线包裹,依旧有吸引目光的光泽。
脖颈修长,喉结时不时的滚动。
身旁就是墙,他一动不动,肌肤冷白,安静的像个易碎的瓷器娃娃。
钟明一看他这阵势,就知道江迟打算等曲历河。
江钟薛铁三角都是一起回家的,今天也不例外,既然迟哥要等,那就等呗
也许是原身长久营养不良的原因,曲历河的胃有点疼,在考最后一门的时候就已经忍不住了,但还是攥着笔写完了最后一个字,试卷被收走的瞬间,就是他卸下全身力气的时候。
当胃里一阵阵绞痛传遍四肢百骸的时候,他自然听不见身边所有的声音,将自己置身一个安静的环境中,独自承受一切。
等到知觉再次恢复,已经是半个小时后了,教室里空荡荡的,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颗粒,将柔光折射的五彩斑斓。
这番空旷,在别人看来可能只会感到孤独,可他已经习惯了一个人生活,心里倒是没什么波动。
直到身旁一句关切的问候声传来,心底的静湖被投了一粒石子,荡起涟漪。
“曲历河,你胃不舒服,是吗”
“我看出来了,你胃疼,刚刚你都在发抖,现在你全身都是汗。”
额头被摸了一把,有
70、妈(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