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于铮吗
哈,一定是他吧
他就知道他一定会来,当年他没有让自己等,现在也不会让他等。
还好这个傻瓜还知道撑伞,幸好没有被淋湿。
宁幸愉悦的咧开嘴,下巴微扬,眼睛弯成月牙。
喜欢这种东西,就算捂住了嘴巴,也会从眼睛里跑出来。此刻那波光粼粼的眸子,已经缀上了满天的星星,阴霾散尽,只剩欢喜,宁幸快步迎上去,欲帮他打伞:“冷不冷,怎么不多穿一”
“操有病啊”
宁幸的笑容僵硬住,倏的收回手,像触电了一样。
伞下露出一张满是嫌弃的脸,浓眉大眼,却不是于铮。
“有个淋雨的神经病想抢我的伞,真是服了,估计脑子有毛病,你刚刚说哪了,继续。”
男人皱着眉厌恶的朝旁边挪一步,看着宁幸的目光是毫不掩饰的嫌弃,好像他是什么臭不可闻的垃圾。
半晌,男人撑着伞扬长而去,继续和电话里的人聊着暧昧话题。
宁幸垂手,只觉得眼睛有些发酸,胸口堵的厉害,一股无名的失落从他心底散开,几乎让他喘不上气。
他艰难的眨眨眼,只觉得一股热流自眼角淌下,轻笑一声后,又抬手随意抹去脸上的雨水,混着泪水,尽数擦干净,下一秒又是满脸湿润。
下雨天真是烦死了
怎么擦都擦不干净
柔软昏黄的光线从头顶落下,为他开辟出独有的一片光明,宁幸就站在这片光明的最中心,脸色惨白,哆嗦着嘴唇,肩膀从最开
47、还要等吗(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