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妈一时间语塞,声音顿时小了下去。
“我只是觉得,你这个当爸的,这个也不管那个也不知道,对咱们小迟的了解太少。”
“哎这能怪我那小子叛逆期,吃饭都要跟我呛两句,那嘴皮子也不知道跟了谁,歪门邪道的理由一套一套的。我管他我是嫌自己活的太长”
江妈:“”他的嘴皮子跟了谁你难道心里没有数
“那我们把骨头汤放下就走,免得打扰他们”
老母亲的心总是这样柔软,还想着给自家儿子腾地方,而江爸就没那么客气了,言语中满是对亲儿子的嫌弃。
“嗐你看他那个红毛,那个中二样,谁能看得上他。根据我多年的经验,绝对是单相思,少男怀春罢了,咱别理他,走,进去吧,汤都快凉了。”
周五不用上晚自习,很早就放了学,现在正是傍晚天色最好看的时候。
天际铺满绯色霞光,印照万物,冰冷机械的低矮小楼被笼了一层暖光。曲历河难得有时间穿上了便服,上身白色t恤下身黑长运动裤,再简单不过的搭配,黑发柔软明亮,却意外将他干净的气质体现的淋漓尽致。
他揣着口袋走过大街小巷,穿过巷子胡同,漫步在这个承载着他混沌记忆的小城,这里的每处标志性建筑他都记得清楚,哪家的饭最好吃也能说出个一二三来。
以前他是江迟,来去如风,从来没有认真的看过沿路的风景,此刻他重回高二,以别人的身份慢慢的走着,才体会到一种他从未有过的温暖。
37、小黄毛(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