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作为学长,关心一下同学而已,学弟怎么就生气了”
江迟的目光一沉再沉,眉眼间升上几分不耐,被风扬起的衣摆跳跃,将本就单薄的身材衬得更加削瘦。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走到前面,挡住他的去路,为首的平头哥揣着口袋,嘴角的丁点弧度似笑非笑。江迟懒懒打量他一眼,朝他身后看过去。
他记得他们的声音,刚刚阴阳怪气大老远喊话的人,就是体育课上故意拿球砸曲历河的那个,此刻他正站在平头哥身后,额头上有些淤青。
像是被篮球砸的,但他刚刚明明没有砸中他。
一帮人篮球场上找完存在感,现在又来操场上作戏
薛一听和钟明都知道,江迟一向护短又记仇,他原本就没打算放过挑事的这几个,只不过报复归报复,有些事情注定不适合在校内进行,对学校的声誉有影响。
刚刚那一嗓子已经引来了不少围观群众的目光,如果他真就这么正大光明的动手了,不就是打了上次替他在校长面前保证的杨叔的脸了吗
他可以不在乎自己,但是必须顾全别人的脸面。
况且现在站在自己面前的人,一脸温和的笑容,目光友好,与他相隔了一米以上的安全距离,任谁看都像是一个关心学弟的学长,旁人隔得远听不见他的话,倒觉得是自己不尊师长了。
紧攥的拳头松开,关节处因为太过用力而泛着的白意逐渐恢复如常。江迟压着心中的怒火,认真回他一句:“学长我们很熟吗”
平头哥笑意更甚,终于把手从口袋中拿了出来,抱在胸前,“一起打过篮球的交情,
29、他细皮嫩肉(1/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