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中吐出一句呢喃,飘进他的耳中。
“小屁孩这么挑食,怕是没遭过社会的毒打”
噗
江迟一个没忍住笑出声,眼睛愉悦的弯起来,眸子水润透亮,像寒夜中最亮的星辰,他一笑开,唇边乍现两个浅浅的梨涡,盛满夏日暖煦,带着少年人独有的纯粹和真实。
江迟是从小帅到大的,那张泛着爱意的笑脸让他十几年备受宠爱,虽然上了高中为了树立形象染了非主流的红发,也不像以前那么爱笑了,可本质上还是当初那个逗的街坊邻居哈哈大笑的小迟子。
那笑容太过于明媚,仿若晨光刺破黑暗的幕布,救赎万物,一扫曲历河重回高二的无措和郁闷。
其实,如果不是此刻看到这样的笑容,他都快忘记当初的自己到底是什么样的了。
说起来,他还得谢谢江迟
一个谢字尚未说出口,头顶的黑发便被揉了一把,不重不轻,略微有些暖意,又有些沁人心脾的清凉,是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却足够让曲历河震惊。
“你”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有平辈敢摸他的头。
江迟真是爱极了曲历河头发的质感,与自己烫染了很多次已经严重受损的发质不同,他的黑发自然生长,从未受过外物的伤害,入手摩挲在指间,好像摸上了名贵的丝绸。
柔软又顺滑,让人爱不释手。
缩回手,心里滑过他自己都未发觉的失落。只当是手感太好舍不得,趁着曲历河一脸震惊,他再次抬手挼弄两把,等到头发凌乱蓬松向上扎着的时候,这才满意收手。
手肘撑
27、别放我鸽子(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