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迟本就在努力的提醒自己不要犯错,不要多想,可曲历河哪里顾得上他的异常,就这样直冲冲的凑上来,江迟抬眼看过去时,那张干净无害的脸放大在眼前,温柔的杏眼中倒映着自己的模样,眼尾微垂,尽显无辜。
江迟心里咯噔一下,迅速隐藏起眼中的慌乱,拳头抵在唇边站起身来,起身时故意错开和他的眼神交汇碰触,垂下的手甚至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掌心渗出些许汗渍,他下意识的攥紧了手,视线落在一旁剔透明亮的窗户上,窗外正是学校的一处角落,平时没有人来,保存着绿植最原始的美感,柳条婆娑,花坛中的牵牛花攀上树干,在一片繁密中探出头,可谓万绿丛中一点红。
江迟眨了眨眼,隐约在一片艳丽中看到了自己的脸,玻璃上倒映的影子绰约模糊,他垂眸,看到曲历河正抱着手靠在床头,衣服松垮穿在身上,稍稍露了些肩膀。
这下连素来心大的江迟都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偌大的室内的寂静无声,两个人谁都没说话,暖煦洒下,落在素白的手背上,衬出藏匿在肌肤下青紫的血管。
“咚咚咚”
就在江迟不知道该找什么话题聊两句的时候,窗户被叩响,仿若一滴水滴落平静的水面,在水中央荡漾开一片涟漪,打破凝固许久的寂静。
江迟眼睛一亮,在两声迟哥中打开了窗,入目的即是钟明的笑脸,一旁的薛一听立刻将两份饭递入他的手中,连带着筷子顺着窗户的缝隙丢了进来,摔在桌子上一声脆响。
他默默俯首将饭放好,一抬头就看到薛一听正努力的扒着窗窗台,一蹦一蹦的堪堪露出个
26、有一腿(1/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