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办,还突然有点心疼他了呢。
他听过别人考试求高分,逃课求放过,还没听过谁求着给处罚呢,曲历河刚刚跟江迟去医务室,应该是倒了八辈子大霉了,助人为乐外送国旗下检讨,他现在估计要气死了吧。
曲历河原本没想太多,写检讨对他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的事了,当年在他犯事最多的高三时间,甚至到了一周不写检讨浑身难受的境地,可见数量庞大。
为此,他还专门总结了一套“三段式检讨模板”,专门应对大大小小各类处罚。
原本就是手到擒来的小事情,等他攥着钢笔洋洋洒洒写下检讨书三个字后,才发现不对劲。
他貌似记得,杨叔原本没打算罚自己啊
办公室里,主任办公桌上长势正好的君子兰傲然挺立,水珠顺着绿叶的纹理脉络朝下流,最终汇聚在根部,新叶幽绿色泽水润,江迟话音刚落,原本搭在窗台上的毛巾就朝他的脸呼了过去,他堪堪躲开,就看到杨叔翻了白眼。
“你想要公平行啊,等你什么时候拿个全班前十,也不全班前十了,你只要能脱离倒数十五,我就给你公平”说着,他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没好气的嘟囔一声,“也不看看你和小曲的差距多大,还敢跟我要公平”
江迟扭头看了眼吃瓜群众曲历河,后者正在给香蕉剥皮,对上他的视线无辜的耸耸肩。
别看我,我也没想到会这样,没办法,可能这就是学霸的优待吧。
江迟咽了咽喉咙,抬脚上前勾开办公桌前的椅子,一屁股坐上去,双手交叠趴在桌子上,笑嘻嘻的看着面前已经翻开工作日志的人。
“叔,刚刚你抓我们过来的时候那
21、叫哥(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