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迟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快僵硬了,他保持这个姿势太久,现在腰困脖子酸,连换个姿势都是一种痛苦的折磨,而某人却躺的舒服,被子裹紧阖眼入睡。
这样一比,他们两个简直就是天上地下,云泥之别
江迟烦躁的撩撩头发,抬手揉了揉眼睛,翘起二郎腿掌心撑着额头,以此放松来让自己休息片刻。
由于腿上神经被压迫,很快那条翘起来的腿便没了知觉,江迟身子一个不稳差点摔倒在地上。他咬着牙撑住上半身以防摔倒,然而祸不单行,另一条腿又抽了筋。
他强忍着骂人的冲动,忍受从腿上涌起的无法用语言描绘的痛感和酸爽,裤腿上的破损处被扯的更长。
尽管他强行压制着声音,可还是吵醒了曲历河,床上的人动了动脑袋,扭头朝他看过来,眼神迷离,恍恍惚惚的清了清喉咙。
“咳咳,你,江迟怎么还没有睡,啊,江迟,你快来睡啊”
睡的迷迷糊糊的人自己都不清楚在说什么,声线沙哑低沉,夹带了些醉酒后的慵懒优雅,轻轻的飘到正攥着拳头等待抽筋结束的人的耳朵里。
“你怎么没动啊,你为什么还不来”
“来了。”江迟看曲历河说了好多句,担心再说下去他就醒了,只能抬脚轻轻的朝床边跳过来,姿势有些怪异。
“我来了,你继续睡吧。”
“嗯。”
曲历河缩了缩脖子,再没了动静。
江迟掀开被子,才发现他居然睡在里面,早已经给自己腾开了位置,心里微暖一下。江迟勾了勾唇角,钻进被窝中。
“嗷好凉”
然而刚刚钻
14、打架工具(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