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历河一直目送着江迟回到座位上,长腿一跨二郎腿翘起来,拧巴着身体姿势妖娆的坐在角落中,手肘搭在椅背上,手腕处骨节凸起安全感十足的弧度,校服领口敞开,锁骨精致,神色慵懒又嚣张,那一头红毛将他眼中的锋芒和骄傲衬得更加清晰。
嗯骄傲
曲历河嘴角抽搐,不知不觉指尖用力居然折断了粉笔,略微粗糙的指腹上粘上了白渣,掌心立刻一片顺滑。
他揉了揉眼睛,才发现自己没有看错。
就这还骄傲你骄傲个锤子
曲历河恨不得上去掰开那颗红脑袋看看里面装的都是些什么,怪不得他高考数学才三十六分,他曾经还一度抱怨阅卷老师,现在看来,他应该跪下给老师说谢谢才对
感谢老师您当年的三十六分之恩
江迟对上曲历河痛心疾首无话可说的目光,窗外的阳光太过于刺眼,竟误看了他对自己表现的惊讶,便颇为自豪的朝他挑挑眉,随后傲娇的迈开脸,留给他一个棱角分明的侧脸。
曲历河神色一滞,一股子郁气凝结于心口无处发泄。
他扭头面朝黑板无奈的叹口气,亮黑色的头发软塌塌的搭在前额,隐藏住深邃的双眸。
江迟太二了
像个傻憨。
最终还是曲历河一人在众多双眼睛里写完了整个解题过程,解题步骤冗长复杂,占据了整整两块黑板,一堆数学公式里,江迟那个潇洒飘逸的“解”鹤立鸡群意外的显眼。
终于在他转身回座位的时候,老杨激动的带头鼓掌,“好小曲解的非常好”
曲历河被吓了一跳,差点绊倒在两台上,原本鸦雀无声的教室立
6、双标迟哥(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