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才说放过?你早干嘛去了?我告诉你,你休想!”
争吵和摔东西的声音似乎很快把大院儿里的邻居都唤醒了。郁青在很多窗户边上都看见了人影。李淑敏听见动静,也过来了。
二毛的妈妈歇斯底里,二毛的爸爸话却不多,大多数时候总是沉默地任由妻子骂着。
郁青听了半天,却始终没听见二毛的动静。他双手像小狗一样扒在窗台边缘,忧虑地想,二毛没在家么?可转念又想,最好还是不要在家,爸妈这样吵架,他该有多么难过。
争吵没有持续很久,傅工似乎是受不了,直接离家而去。窗子里仍然能听到些沉闷的声响,像是傅母在敲打什么东西。
最后这些声音终于全部消失。家家户户的灯熄灭下去。
润生好几天都没有在学校出现。郁青去找过他,可傅家没有人。破掉的窗子也一直都没有修上。
李淑敏交际甚广,和176厂很多老人儿都认得,很快就弄清楚了傅家这次事情的原委。
傅工以前的太太是自杀去世的。他自己日子也不好过,一度被从176厂设计科弄到了外县的某生产队,名义上是去技术支援,但一个画图的设计师在生产队能支援出什么来?实际上不过是接受再教育去了。徐晶晶本人年轻时不太懂事,和一个混子谈朋友,还怀了孩子。她家背景特殊,虽然父亲因病不在职,常年住疗养院,但家里还是断断不可能允许她嫁那么个人的。然而那会儿未婚先孕是要命的事,家里为了遮丑,匆匆找人牵线,给她物色了一个丈夫。
傅工就是这个丈夫。他已故的父亲和徐家当年关系不错,算是个知根知底的。他本人虽然年纪
第19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