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了两声,不乐意搭理我。
那天稍晚一些的时候我把剧本的概念搞了个文档,发给了文瑞修,文瑞修沉吟了半天,跟我说:“和我想得不太一样,不过你这版好一些……很好。我再看看,我又想起了一些东西。”
我不说话,听他在那儿放空,他神神叨叨地念叨了半天,说:“好……还有一些问题,我明天以前形成文字给你。具体舞台实操问题有一些,到时候再和演员磨合吧,你来看着点。”
我说好。文瑞修又说:“说起演员,今晚《出北京记》,来不来?我给你留了一张票。”
我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感觉胃里昨天烧灼一样的疼痛减轻了不少,就说行。《出北京记》是文瑞修的上一部戏,我是该去捧场的。《出北京记》第一场的时候我去过,那时候观众三三两两,有时候演员比观众都多,文瑞修也不上火,像个玩票的。这次去观众多到吓了我一跳,提前一个小时观众就坐了小剧场座位的一大半了,文瑞修直接把我拉到后台,跟演员们一起坐着,那个男主角还在化妆,看见文瑞修拉着一个人进来,挑着眉毛“呀”了一声。
“呀屁,”文瑞修搭着我的肩膀,说,“这是我下一部戏的编剧,路怀路老师。”
“编剧老师啊,”男主角笑了,“幸会幸会,我还以为是文导终于找到新……”
“新屁。”文瑞修说。
这个屁男主角笑起来。
“也不怪天儿哥误会,”旁边一个化好妆的男演员笑着说,“一看路老师我们都以为是文导新找的演员呢。”
男主角把头转过去开始放松声带吊嗓子,那个化好妆的男演员继续和我聊天:“路老师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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