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老师,”唐书禾轻声说,“不用了。”
谷静愣了一下,把头转了过去,半晌,摆了摆手说:“你们回去上课吧。”
走进班级的时候唐书禾的脸上很明显地露出了一点难堪的神色,于思海的脸色不大好,李睿看见唐书禾的脸,直接说了一句:“我操。”那天来上课的每一个老师总是带着欲言又止的表情看一眼唐书禾,什么也不说,恨铁不成钢地粉饰着太平,好像教室的第一排不曾坐着一个因为喜欢男孩子而头破血流的男孩,那个曾经最优秀,他们最喜欢的男孩子,我的唐书禾。
那天谷静不知道跟唐书禾的父母说了什么,这两个人前一天把唐书禾打成那个样子,看都没去医院看一眼,坚持让唐书禾自己回来,今天居然同意唐书禾去他奶奶家住一晚。谷静一再跟唐书禾强调如果再有危及到他人身安全的事发生,一定要第一时间联系她,又数落我:“你昨天为什么不跟我说?你们两个孩子万一处理不好,出了意外怎么办?”
我:“……我忘了。”
昨天那种情况,我又惊又怒又心疼,满脑子全是唐书禾,压根就没想起来通知谷静。谷静焦头烂额地卷着手里的习题集,无意识地不停用它叩桌子,我在那儿站了一会儿,看谷静再没有别的话,就默默地退了出来。唐书禾在办公室外等我,我出来的时候他正靠着墙出神,头上还缠着一圈纱布,看见我出来,就拎着我的书包迎上来,笑着说:“走吧。班长锁门了,我把你的包拎出来了。”
五点多了。春日薄暮的万丈红霞透过窗棂,照在他的脸上,显出些绯色,我看着他,突然感觉非常非常难过,走过去接过我的包,牵了他的手,并肩慢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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