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我们两个其实都紧张得不行,在花遮柳隐的长廊下,杵着两个面红耳赤手足无措的棒槌。唐书禾仓促地笑了笑,说:“是不是,关于我的事情?”
我点了点头。
他的脸一下就白了,轻声说:“这么快啊。”
我说:“嗯,”我挠了挠头,艰难地斟酌词句,“就是……我不是说你再让我想想吗,经过这段时间的田野调查,我发现我的确是……啊,对你有点感觉,但我又不确定,这种感觉到底是不是……就是,那种喜欢,所以,可不可以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给你个明确的答复,行吗?”
唐书禾愣住了。
他眨了眨眼睛,飞快地笑了一下,确认道:“你……是要和我说这个吗?”
“啊对啊,”我有点尴尬,“我知道我是磨磨唧唧的,我这不是第一次吗……你得给我点儿时间适应适应啊。”
唐书禾看着我,半天,突然笑起来,放松地靠在廊柱上。
我看着他那个如释重负的反应,疑惑道:“你以为我要跟你说什么?”
他笑着摇摇头。
我说:“啥啊。”
他低着头,笑着说:“我还以为……都结束了呢。”
“那必不可能。”我说。
“路怀,”他仰起头,看着挂满藤蔓的穹顶,轻声说,“其实……运动会之后,你就可以不管我了。”
我说:“我说过,我……”
他自顾自地说下去:“你也可以装作不知道,可以装作不明白,你今天……其实可以不和我说这些,然后好好地毕业。”
我说:“我不想一直吊着你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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