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陪我看看房子吗?”
我盯着屏幕上的消息发愣。
可能是没睡醒,可能是做的那个梦,可能是半夜三更不适合做任何决定,明明昨天还跟这人说算了,这时候手鬼使神差地打了字,咻一下鬼使神差地发了出去。
行。
草,冲动了。
唐书禾没给我多少后悔的时间,马上回道:“好,周末有空吗?”
我说:“有。”
草,又冲动了。路怀你脑子是他妈个抽水马桶吗,人家按一下你冲一下。
我们俩相对无言,都在纳闷对方咋还不睡觉。唐书禾顿了顿,说:“你一直没睡吗?”
我说:“……没。刚睡醒。”
他说:“还早呢,继续睡吧。我不打扰你了。”
天光已经发亮了。我回了一句嗯,然后从床上坐起来,打开了我的笔记本电脑。
我的朋友,一个小剧场的导演文瑞修说他想要孟京辉那样的戏,廖一梅那样的本子,可是台词总是找不着那种感觉,我说啥感觉。
文瑞修说廖一梅的本子又激烈又美又矫情。
我说你这不描述得挺好,怎么就找不着感觉。
他说不行他搞不来,他又激烈又丑又矫情。
……行。我打开电脑,我想找找他的“又激烈又美又矫情”的感觉,笔电恢复到休眠之前的界面,孟京辉的《琥珀》。女主角小优站在病床前那一幕。
她说:所有的爱情都是悲哀的,可尽管悲哀,依然是我们知道的最美好的事物。
作者有话要说:
第3章
周末那天我们约在X大旁边的一家星巴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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