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金钱,除了一堆天文数字,什么都没有。
他也终于彻底步入疯癫。
时风在门外站立许久,深吸一口气,推门而进。
室内的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檀木香,他看到堆积如山的文件,和坐在办公桌前盖印章的时近威。
父亲好忙,一如既往,永远严肃,永远高高在上。
“爸。”
时近威抬眼看他一眼,没什么表情,“嗯。”
时风在自己这个政界高官爸爸面前,实在是束手束脚,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以前叛逆期时,还能不管不顾忤逆对方的话,现在站在这儿,心里头只剩紧张。
沉默须臾,时近威倒是给了时风个台阶下。
“我还以为,你把我这个父亲忘干净了。”
“……”时风垂着头,低声道:“爸,我以为,你永远不会再管我了……”
“所以这几年……我没有联系你。”
时近威打开钢笔盖,握笔姿势松弛,娴熟地签下自己的名字,又翻过一页。
“我不管你,你现在还在牢里关着。”
时风闻言,倏地抬头。
“爸,这是什么意……”
这句话的意思难道是说,他原本的四年刑期,其实是已经减过刑了的?
时风怔怔望着父亲,眸中不知是惊讶,还是什么别的情绪。
怪不得,他顶着三桩案件的罪名,最后却只判了四年。
如果暗中没有父亲的手笔,他的刑期,大概要长及十几年?
“我允许你犯错,也给你改正的机会,”时近威说。
“如果你现在想回来,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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