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也代表着世界上最后一个愿意爱他的人也离开了,总归是不愿意去想的。
时风在被子里蜷缩身体,蹙眉紧闭双眼,翻身,伸手朝右边摸去。
抓了个空,他睁眼,愣了愣。
触手的地方早已一片冰冷。
植物园里的风铃草开了,白色的,紫色的,很漂亮。
时风有兴致时会坐在草地上看书,闻着鸟语花香,一直看到黄昏。
KK已经搬走,连带着那一丝喧嚣也消失。
每当时风陷入万籁俱静中,书上的字也会逐渐看不进去,于是又开始走神。
肩膀忽然被轻轻拍了一下,时风回头,笑眯眯的管少白站在他身后。
管少白道:“发什么呆呢,别坐这儿了,这天看着要下雨。”
在这一刻,时风居然清晰地感受到,心中那转瞬即逝的期待在看到管少白时消失了。
管少白歪头凝视,好笑道:“怎么这么看着我?”
“没什么。”时风摇头。
晚餐,碗里的汤被勺子搅了六分钟,时风才终于开口问出那句:“祁漠去哪了。”
管少白看起来有些惊讶,“你不知道?”
时风抬眼看他。
管少白想了想,斟酌着字句道:“他的心脏病,可能……要接受二次手术了。”
时风面色不改,只有眸光几不可闻地动了动,“严重吗。”
“不严重动什么手术。”
时风低头,又开始望着面前那碗汤发呆,好久才回了一句:“哦。”
晚上雷雨交加,别墅里莫名其妙停电了。
管少白将细长的雕花白烛点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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