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基本没有胡过牌,输的一塌胡涂。
自元春早产已经过了两月,王府内的气氛也变得与以前一样,自是融洽的很,时间是治愈的一切良药,久而久之,大伙也渐渐淡忘了这件事。
近两个月来,元春在太医的调养和赵昕的细心呵护下,恢复了往日的风采。
玩的久了,赵昕面前的银钱都输没了,于是换了人手,赵昕坐在一旁观看。
看着玩得兴起的几人,赵昕心满意足的笑了。
过了一会,元春便也下了桌,款款地朝着赵昕走来。
赵昕笑了笑,右手伸出,示意着元春。
元春羞涩地瞥了瞥赵昕,大大方方地把小手递给赵昕,坐在赵昕的怀里。
丫鬟们见怪不怪,全当没瞧见。
“怎么不继续玩哩。”元春一直是个大赢家,装钱的螺钿柜子都装不下了,按道理来讲,玩的正兴起哩。
元春娇声道:还是让她们玩耍吧,咱们在场,她们也放不开。
赵昕瞧了瞧放的更开的丫头们,嘴角微微上扬,赞同道:说的也是。
赵昕环住元春的蛮腰,整个人靠在元春身上,嗅着沁人心脾的体香,闭着眼小憩起来。
虽说老夫老妻了,可元春还是受不了当着众人的面儿如此亲昵,满脸羞涩。
少顷,元春娇声道:“爷,咱们府里的账目还是得向您汇报。”
赵昕呢喃地嗯了一声。
元春无奈,继续说道:爷,从爷开府至今,府内厨房耗银两千一百两。
赵昕所在的地方是京城,物价水平相对较高,一两银子一石米,八分银一斤肉,半钱银一只鸡,酒的价格比
第三十七章王府的经济状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