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临云眸色暗了暗,“想教我?”
“黑子一般可以先行,可以占地。”沈怀玉捻起一颗黑子,“刚刚我拿的就是黑子,所以要终局之时,我要给你贴子的。棋盘之上的小圆点,被称之为“星”,中央的圆点就是“天元”。”
“棋子是有气的。”沈怀玉将黑子放在一个位置上,手指滑过旁边紧邻的空点,“这就是棋子的气。”
她接着将另一颗黑子放在了刚刚所滑过的位置,“我放在了这个位置,那么这两个棋子就可以互相连接。”
她将刚刚的黑子拿开,取而代之换上了一颗白子,“而如果此处是一颗白子,那么此处的气就将不存在。若是这颗黑子失去了所有的气,那么这个黑子——”
“就被我吃掉了。”
沈怀玉教得认真,却看到宋临云却像是根本没看自己手旁的棋盘,而是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看。
她叩了叩棋盘,提醒道:“尊师重道。”
宋临云抬手将沈怀玉手旁的棋盘打乱,黑棋白棋瞬间乱作一团,胡乱地堆在一起。棋子相撞之时,发出清脆的相撞叩击之声。
“阿玉教得这么认真。”他俯身靠上,“可是……怎么好。”
“我偏偏只想着,欺师灭祖。”
沈怀玉还未回应。
他自己说完,脸上却有隐忍之色,轻轻挑了挑眉毛,克制一般在沈怀玉额头上点了点,带着些无奈道:“算了,不招你了。到头来,受苦的反而是我自己。”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盛夏已至,宋临云略微深吸了几口清气,才觉得腰腹之处的热涌略微消退了一些,口中念叨了几句从前看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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