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还会惹来诸多麻烦。
而近些日子的金陵,也算的上是翻天覆地一般的变化。詹文轩从来都不是池中物,他的手腕比起当年的沈怀玉也丝毫不落下风,李家失去了濮才良,不过就是拔了牙的老虎,加上有些嗅觉灵敏的氏族,早就倒戈入了詹文轩门下。
濮才良早就已经被徐良徽奉旨押往金陵,承德帝在宋临云当时来旨之时就已经勃然大怒,毕竟金陵自古以来就是富庶之地,现在天高皇帝远,居然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玩起了阳奉阴违、豢养私兵的勾当,自然无异于自取灭亡。
承德帝自然也想起来了自己当年殿试之时曾经很是看好过的詹文轩,言辞犀利,公正不阿,再加上三元及第,原本是多么难得的人才。居然在金陵就任却如同个丧家之犬一般,被一个太守压得起不来头,甚至还被断了两根手指。
这原本也应该是个惊世奇才,承德帝起了惜才的心思,加之这件事也佐证了这个曾经的状元郎定然不是什么结党营私之辈,不然也不至于沦落到如今的地步,所以当即传旨金陵,在江宁地域,见江宁刺史詹文轩如皇帝亲临。
虽然刺史一职向来都是这样,但是被承德帝特意提出来的可就不一般,至少那日以后的詹文轩,金陵上上下下的官员见到他瞬间就战战兢兢,以往捧高踩低,嘲讽过詹文轩的人,更是直接称病告假。
所以这个时候的詹文轩,才真正有了江宁刺史的风范。他以雷霆手段清算近些年来中饱私囊的大小官员,上下肃清,金陵城中的百姓也终于不用像以前那样活得小心翼翼,家中的妙龄姑娘也终于可以自由出门,不用再担心会被世家子弟强抢了。
盛世之景,可见一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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