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回答虽然讨巧,但是确实超出了徐良徽当时设问的最佳答案。
他坐在地上,远远地看向宋临云离开的背景,突然低头笑了一下,这个后生实在是太过善于洞察人心。
那现在也只能希望自己这次做的选择,无愧于心。
-
淄州都护府虽然易守难攻,但是这种优势在绝对的力量悬殊之下就显得没有丝毫用处,而整个淄州城,已经在匈奴的包围下守了整整两天,这两天里,新兵们也在急速成长,因为在这个时候不成长,无异于送死。
没有人知道他们究竟要支撑多久。前去琅琊和金陵送信的斥候现在还没有回来,现在的眼下,只能死守淄州城,等待援兵。
但是现在,城中守军即将乏力了。就算凭借着一腔热血,也总有耗尽的时候。
匈奴人料定此时的淄州没有兵力可以抗衡,连试探都懒得,前几日还是有几个头子拗着半生不熟的中原官话同他们叫嚣,现在则是完全放开了一般布置云梯,往城墙内-射箭,抛石机也连番上阵。
整个淄州,是在困兽犹斗。
一旦城门被打开,那么淄州就会变成匈奴人的砧上鱼肉,任人宰割。
而现在,淄州的城门就快守不住了,巨大的木材轰响时时炸响在城墙上。副将额头上的汗一刻都未停,任谁都没有想到,不过是将金乌卫送去琅琊数天,城内空虚,匈奴人就恰好挑在这个时候进攻。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就算穆弘文再怎么用兵如神,这几千新兵也没有办法和骁勇善战匈奴人相比,而现在城破在即,也已经多说无益了。
穆弘文默不作声地提剑,转身下了城楼。
第108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