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谁能想得到?”
“那后来呢?我怎么就没听到那小娘子和郎君的消息?这么对李修德,怕是早就被碎尸万段了吧?”
听到这里,醉汉仰头喝了几大口酒,才凑到那群人中间神神秘秘地道:“这才是这件事最蹊跷的地方,你们是不知道,那日连濮才良都被惊动了,哥几个也都该清楚,李家和濮才良可是穿一条裤子的狗。但是那日,濮才良居然还对那个郎君点头哈腰,那大气都不敢出的鳖孙样,估计对上皇帝老子也差不多就是这么一个态度了!”
……
大堂的的声音丝毫没有避讳,李裕听得青筋直冒,虽然李家勒令不再谈及这件事,但是也堵不了这无处不入的流言。甚至他们越是避讳这件事,外面传的就更是离谱。
李裕虽然对自己那个蠢得无可救药的弟弟没有什么太多的感情,但是毕竟也是一起长大的同胞兄弟。
况且这件事让所有的李家人都会蒙羞,这段时间提到李家,百姓都会道路以目,然后露出会心一笑。
这样的感受,就像是如鲠在喉一般,让李裕这样及其看重声誉和脸面的人极其难受,虽然不疼爱李修德,但还是让他对那两个挑事的人几乎是恨之入骨。
李裕指腹摩挲着茶盏,回想着濮才良前些时候来自己家中解释的模样,李夫人与濮才良因为李修德这件事,梁子算是结下了,任是濮才良怎么苦口婆心地和李夫人说起那个宋临云是怎么样的人物也没有用。
李夫人只是冷笑对濮才良道:“我们李家当时大力扶持濮大人,我还以为濮大人是个识趣儿的,没想到也是个胳膊肘往外拐的玩意儿。”
濮才良在金陵也是称霸一
第77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