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文轩叹了一口气,低声对身边的随从道:“走罢。”
随从忙不迭拿起刚刚放在路边的桌子上的馒头跟上去,待走出一段距离后,随从似乎是发觉詹文轩心情有些低落,安慰道:“公子,你也无需太伤心了,至少那个李修德也经常奚落你,他受了报应是个好事。他们这些人上人都是一丘之貉,现在不过是狗咬狗罢了,以后说不定公子才是金陵真正的父母官。”
“我可是会一定会跟着公子走到那一天的。”
这个随从是打小就跟在詹文轩身边的,自然知道他自幼的理想就是为万世开太平,所以年幼苦读,同时也天赋异禀,三岁作诗都不在话下。
詹文轩也经常会接济些寒门幼儿和凄苦人家。但是后来,等他真正踏入官场的时候,才发现想要实现自己的抱负真的太困难了。
而他,也在日复一日的蹉跎中再没有了曾经的踌躇满志,换来的是现在的沉默寡言,再无当年惊才绝艳,蔑视天下文人的风采。
随从有的时候也会自家公子打抱不平,为什么遭苦的偏偏是自己公子这样的一心为民的好官,而贪官污吏却过得光鲜亮丽,横行霸道为害一方也没有人敢置喙。
另一边,濮才良安顿好这边,又着急去李家,给李家人一个说法,赶紧又向宋临云道了告辞,带着人又往李家赶。
而在这时,沈怀玉没想到的是,在这里居然还遇到了章知风。他本就生得打眼,又穿了一件红得惹眼的袍子,优哉游哉地从前面的茶馆里走出来,笑着对沈怀玉道:“没想到这么快,我们又见面了,沈三小姐。”
决明也是完全看不到沈怀玉身边站着的宋临云一般,蹿到沈怀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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