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李修德虽然蠢,却不是一个毫无脑子的。他自然也知道能让濮才良忌惮的肯定不是什么无名之辈,若是在今天没遇到他们之间,或许李修德还会惮于他的权势,不再觊觎那个漂亮小娘子,被打断的手臂也作罢。
但是现在,李修德阖上双眼,感受到自己的身下传来的痛楚,和湿濡的布料,自知濮才良已经不可能帮他了,甚至这件事也可能再没有了后续,他只能自吃了这个苦头。
两行泪从李修德眼眶中滑落,想他李家的四公子,金陵城中数一数二的贵公子,居然吃了这么大的一个苦头还没有办法讨个公道,他真的不甘心。
濮才良看着李修德现在的颓然样子心中也是五味杂陈,毕竟也是厮混在一起那么久的,怎么说也是有些感情的。现在看到他这么惨,濮才良又有些庆幸,幸亏自己当时没有那么愚蠢,不然说不定现在也落得和李修德一个下场。
同为男人,濮才良当然知道李修德现在的心情,几乎是恨不得手刃了宋临云,但是慑于权势,又只能吃下这个亏,不气得气血攻心才怪。
濮才良笑着对宋临云道:“宋公子,这个人您气也出过了,他倒也还罪不至死。你看……还是把他早些送回去吧?毕竟他也是在金陵有头有脸的人物,这样在街上影响也不好。”
李修德在街上调戏良家妇女到不见有人跳出来说影响不好,这时候来说影响,还真是虚伪。
宋临云垂下眼睑看着濮才良,笑着道:“好啊,我一介白身,当然是随濮大人怎么处置。”
作者有话要说:
:出自《离骚》
第39章 李家
说到金陵李家,茶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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