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砖上,彩灯照得它五颜六色,绚丽夺目。
他继续在我身后说:那天的事qíng对不起。我喝多了。我的手被他握在身后。方予可的手没有像以前那么温暖,甚至有些凉。他继续说:我要出国了。以后你一个人多照顾好自己。记得再懒也要自己打开水,不要随便喝凉水,酒也要少喝,玩起来不要这么疯,有什么事qíng不要老逃避,不高兴的事qíng要说不出来,委屈了就来找我太罗嗦太罗嗦,方予可你知不知道我很嫌弃你我转过身愤愤看着他:我很委屈,我现在就很委屈,跟你说了有用吗?以后遇上委屈了,我上哪里找你去?你告诉我国际长途怎么打?伦敦的区号是多少?我天亮的时候想哭的时候,是不是还要算一下你这边几点了,白天还是深夜,你睡了没有,被我吵醒了没有是不是?我还要想一想,我这么打扰你好不好,你会不会讨厌我?我周林林平时说话多大气,拿得起放得下的,为什么要变成这么可怜的人?明明是你甩了我,我却死犟着嘴和你分手,最后我还要巴巴地给你打电话跟你说,我委屈得不行,难受得忍不了了。我是不是要这么活?我这么活着的时候,还是不是原来的那个我?
方予可看着我,嘴巴惊得一张一合的:为什么这么说?你难受?为什么难受?那个王一莫怎么你了?我真是想扶墙晕倒。我伸出重重的一拳打到了棉花团上。我明明在说我们之间的事qíng,为什么又要把其他人给扯进来?我歪了歪嘴:王一莫没怎么我,是我刚才要怎么他而已。他明天回国了。
方予可眼神闪过落寞:他回国了你这么难受?那我出国呢?我盯着他,觉得这场对话真是匪夷所思地云里雾里。那位仁兄还gān咳着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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