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好奇地打量我,拉着我的手往房里走。我倒从没想过,对于外国长大的友人来说,两女侍一夫的观念是可以这么深入的。
我也就随着她进了房。进了房,却看见桌子上一堆横七竖八的酒瓶,酒瓶旁趴着红扑扑脸的方予可。
那位神秘女子也越发神秘,将我引到方予可身边,自己却收拾东西要出门。
我连忙叫住她。我实在不想让qíng况变得复杂。那女子便露出甜甜的笑:Heneedsyou.这位姐姐,不才在下能听懂这句话。我只道我能说的英语有多有限,却在关键时刻派上了用场:Whoareyou?Lover?Sister?
那位姐姐却跟我玩文字游戏:Sister,butfeelinglikelover.Pleasetake.Whenhewakesup,youaskhimbyyouself.喝醉酒的方予可眼神迷离了点,动作迟钝了点,只知道抱着瓶子不放手,嘴里不清不楚地一会儿说中文,一会儿说英文。我心里堵得厉害。连喝醉酒都能说英语,这人得有多叛国啊。祖国把你养这么大容易吗?人家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再不济也要投之以桃报之以李。你小子倒好,年纪正当好年华,却逃到万恶的资本主义国家逍遥了。我趁他这迷糊劲,使劲拧了拧他的脸颊。唉,以前要是这么嘲笑你,你肯定会损我对不对?估计以后都没有被你落下马的机会了。这么想着的时候,心里的那点伤感又升了几级。悲从心来,我也就势抿了几口酒。
从小到大,我是没劝过别人不喝酒的。和妖子在一块儿,我喝酒慢,她喝酒快,每次我俩一起喝酒不久,她就喝得酩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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