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践踏几遭。被抛弃很惨,苦苦哀求人家收留更惨。一句一句这么说服自己,倒让我的心徒生了些沧桑,开始四平八稳地置身事外出来。我的调节能力和恢复能力果真和狗一样快。方予可进来的时候,习惯xing地坐在靠窗的位置,看了看手表,又看了看窗外,没有发现坐在角落里的我。我细细打量,他的表qíng有些倦怠,彷佛这几天经历了很多事,白衬衫都有了褶子,不太像他平时的风格。可能我盯得太出神,方予可转身还是发现了我,有点惊讶地走过来,闷闷地坐在我对面。
我的眼眶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有些湿润。看着这张白白净净、五官分明曾被我揪得乱七八糟的脸,我才发现,那些做的心理建设屁用没有,我话还没讲,就开始已经心生了绝望。原来分手不是那么一件好说的事qíng,不是规整规整便可以装箱打包能扔掉了事的。所以,他出国才是好的,我眼不见才可坐怀不乱,假装坚qiáng。我们俩都没有像以前那样点餐,大概彼此都明白今天见面不是来吃饭的。
还是方予可先说话:前两天手机怎么关机了?我回答道:手机卡丢了,刚补回来。方予可狐疑地看着我:手机都没丢,好端端地怎么会丢手机卡啊?这个委实是很难解释的事qíng。常理说来,手机和手机卡确实就跟亲兄妹一样密切在一起的。要把这个事qíng说清楚,我得把朱莉、王一莫之间的破事捋一遍,这已经偏离了主题好大一块儿,因此还是一句带过便好。我咬了咬嘴唇:这个反正就是丢了。方予可盯着我,像要参透我似的:你有事瞒着我。我心想,其实还是你瞒着我比较多,今天不就是来比一比谁瞒得多一些的吗?
方予可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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