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还是那么忙啊?
我摆摆手:一直我就没忙起来过。你也知道我是混日子的命。
小西露出久违的小酒窝:我就知道予可他忽悠我呢。上次本来想约你们吃个饭。他说你忙得很。
方予可真是两面三刀。我和小西这是纯洁的革命感qíng呢下回见着他,我可得好好损损他。
小西接着说:移民的事qíng商量得怎么样啊?上次予可还很恼这个事qíng呢,最后决定了吗?
移民?我睁大了眼睛,不知道我的烟熏眼睛再张大一些会不会吓到人。
予可他们家不是要移民英国吗?他说不是要和你商量一下吗?小西奇怪地看着我。
食堂师傅在前面不耐烦地催我们,小西想转身,却被我狠狠拉住。
他什么时候跟你说的?
好几个月了吧。他没说过吗?不会吧。小西担心地看着我。
我在原地怔住,脑海里是亿万次的高速运算:几个月前,方予可知道了全家移民的时候,是否憧憬在泰晤士河畔与那美人携手相依,浅吟那些曾经给我念过而我却半懂不懂的qíng话?是否在心底对我有那么一丝愧疚,曾经拿95份的高空成绩来嘲笑我,即便他愿意携我去了英国,我也不见得能在那边生根发芽?我自当不会缠着他,尾随他去英国的。我有自知之明,我这点英语水平到那里,连个普通大学也难上,还不抱着北京大学的大腿撒手不放?方予可未免太劳神苦思了点,瞒着我几个月移民的事qíng,也难为他了。
感叹的同时,脑海里却有同幻灯机般出现各种场景。一会儿闪过的是那位神秘女子穿着大红水袖罗摺裙,头戴闪闪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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