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住是不是就刚刚好
打住打住。你把他家当宫呢。
啧啧,没品位,太低俗。我明明把它当home,home知道不?我眼睛冒着一个一个粉红色的泡泡。
唉,你别激动了。你现在晒得跟难民一样,看难民发实在是挑战我的底线。你再说几句,我就跳车了。还有啊,你家方予可不会同意你搬过去的。
为啥?!我质问。
他这是保护未成年人呢。谁跟你似的饥渴。我看方予可这么闷骚,不到毕业是不会碰你的。别人不好说,就你现在这样,脱了衣服跟烧焦的木头一样,吃你跟吃没扒开土的叫花jī一样。哪个男的会有兴趣?
回到学校,我便以百米速度冲刺到澡堂。以前洗澡时,特鄙视霸着花洒搓半天泥的人;而这次我跟准备在澡堂住下一样,把全身都搓红了,恨不得把身上的黑漆当黑皮蜕了才善罢甘休。
到宿舍接到方予可的电话,让我晚上一块儿吃饭,还神秘兮兮地叮嘱我穿正式点。我刚想追问点什么,他就把我电话挂了。
鉴于平生都没有一套正式一点的衣服,唯一一套正式的衣服便是军装,因长久不洗不换,浸满了汗渍和泥土,实在不好意思送给希望工程,已经被我无qíng抛弃于军训基地了。我在柜子里翻了很久,才找到一件很正式的T恤,正面书正楷博雅,背面书隶体北京大学,这还是我第一天进北大时买的,因为过于正统,平时没敢穿,跟新的一样;下身就比较为难了,除了牛仔裤还是牛仔裤,只有破不破dòng有没有丝絮的区别,有感于最近晚上闷热无比,jīng心挑选,最后敲定五分裤。鞋就不用说了永远的板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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